以后就算刘宁出了什么事,这家伙也得帮忙的,刘宁如果垮了,也就代表着这家伙的命垮了。
这等于是给自己找一个战神级保护伞。
“其实薛先生也不用着急,这毕竟是我自己一个人的诊断,这个世界上的高级药剂师多的是,薛先生可以跟她们好好的求救一下,没准就有人能够解决这个,毕竟术业有专攻,可能我的学习方向跟你体内的毒素是不相符的。”
刘宁知道这个家伙得考虑半天,自己可没有那个功夫在这里等着了,再加上今天实在是精力不济了,所以只能是先这样。
薛天龙也是有些感动的,如果换成了别的高级药剂师,那些人绝不会说后面的这些话,肯定会忽悠薛天龙在这里治疗,刘宁这边并没有这样做,薛天龙的内心有些宽慰。
当刘宁出去之后,薛天龙闭上了自己的眼睛,内心当中在做着挣扎,到底该如何解决自己这个问题呢?算上刘宁在内,这已经是第4个高级药剂师了,这也是唯一一个给出治疗方案的人,其他的人名气都比刘宁大,但那些人有的连是个什么样子都诊断不出来,更加不要说治疗方案了。
出了门之后,刘宁就先把白小姐给送回去了,当天也没有回家,在街上找了个宾馆就睡觉了,这么晚回去会把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