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楚倒也是一个劲的舅舅舅舅的,刘宁倒是把自己的舅舅给怠慢了。
母亲见状就捅了捅刘宁,你舅舅舅妈都在这里坐着呢,总归该招待的得招待,老跟孩子玩儿,算是怎么回事儿,现在刘宁的父亲已经走了,刘宁就跟家里的家主一样。
说实在的,看到舅舅这张脸的时候,那些仇恨非但没有减弱,反而是让刘宁又想起了之前的那些事情,上一回过去借钱的时候,这舅舅就称呼刘宁为小杂种,而且还给了刘宁一脚,现在能把这些事给忘了吗?
这舅妈就更过分了,直接说当年没有借过刘宁父亲的钱,把这事儿给忘得干干净净的刘宁的母亲说起这个事的时候,直接把刘宁的母亲给赶出来了,当时母亲还闪了腰。
想起这些事情,刘宁如何能够热情的起来?
舅舅他们一家也看出了刘宁的这个态度,但他们也不敢表现出来,毕竟这次来就是占便宜的,舅舅的那个小店经营不怎么样,听人说自己的外甥成为了准干事,在普通人的眼里准战士已经相当不错了,至少每年都能有个几百万的收成,要是这个外甥能够拉扯一把的话,那他们一家的生活过得至少比现在强。
况且他们还听说了另外一个消息,这外甥的命不错,外甥媳妇是个大公司的大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