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还想怎样?
再说了,凡事都要有个适应过程,你适应适应就不觉得辣了。”
“这种辣居然是最低等级的辣?”卡森觉得不可思议,他忽然对能吃辣的人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敬佩。
这完全是对味觉的一种挑战啊!
“当然,最低等级的辣。这对我们吃惯火锅的人来说,就相当于清汤了。”谢以兮没想到连吃个火锅都能吃出优越感来。
“所以,平时你都是吃什么等级的辣?”
“当然是特辣或者变态辣喽!”谢以兮觉得不能输了脸面,虽然她平时通常吃中辣的。
卡森无言以对,只能为她竖起个大拇指!
“你要是觉得辣,就喝酒呀,酒能解辣,你多喝点儿酒吧。”谢以兮举起手里的酒杯。
卡森一脸无语地端起酒杯,“这么名贵的酒,居然用来解辣?
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!”
“哎哟,这么小气干嘛,反正你酒窖里还有那么多,旧的不去新的不来。
想开点儿吧!”谢以兮伸手过去跟他碰了杯,“国庆快乐!”
卡森并未说祝酒词,虽然喝这红酒来解辣真的是暴殄天物,可他也只能这么办了,否则舌头受不了啊。
这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