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生命中的消遣而已。
就跟下棋、钓鱼、滑雪差不多,只是生活的调剂品而已。
高兴时弹两曲能让高兴的情绪加倍,悲伤时弹两曲给自己排解内心的郁闷。”卡森将白丝绒缓缓盖在钢琴上。
谢以兮此时是以崇拜的眼神看向卡森,他这种超脱,是她所无法企及的。
对她来说将弹钢琴作为生活的调剂,这是一种奢望。
谢以兮像条小尾巴一样跟在卡森的身后。
她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,“我说卡森,你这钢琴水平得达到十级吧?
能弹成这样,是不是小时候你妈逼你练琴的功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