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人打的。
你别以为你的仁慈可以改变别人,让别人为自己的鲁莽行为忏悔?
愚蠢!相反,你的仁慈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!”
谢以兮心里嘀咕道:“子非鱼,安知鱼之苦。
你要是无权无势之人,也只能哑巴吃黄连。”
“说,到底是谁动手打了你?”卡森再次追问。
“我说了,是我自己撞的。”谢以兮想着自己要是活在宫斗剧里面,她这种受气包估计只够活一集。
既不会卖萌撒娇,也不会演绿茶白莲花,如今连状都不敢告,活该被收拾。
卡森气得来回走动,他一边走,一边数落谢以兮如何如何懦弱。
忽然,他脚步一顿,想起早上她放他鸽子一事。
难不成她没来听讲座,是因为有人阻挠?
想到这儿,卡森坐回沙发,“你早上为何没来听我的讲座?
你之前不是说过你要来听的吗?”
谢以兮低下头,尽量不让卡森看见她闪烁的目光。
她用手捋了捋右边的头发,“嗯……当时珍妮叫我查阅文献资料,你知道的,要是没在她规定时间内完成,我的小命会不保的。
再说了,我是你的私人管家,即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