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咖啡,俨然一个观众,时不时还笑出声。
谢以兮心里敢怒不敢言,当她是马戏团的小丑?逗他乐?
哎,要接受他的改造,一切就得受着。
八点半,形体老师走了后,谢以兮终于解脱了。
她走到沙发跟前便是一躺,“哎哟喂~真是累死我了!”
只听咔嚓一声拍照声,谢以兮这副颓废不堪的模样被卡森抓拍。
她撑起头,朝向卡森,“你这是干嘛?”
卡森收起手机,开始剥葡萄皮,“没什么,明天我就把你这张照片给你形体老师看。
估计她看了后,至少还得训练你一个星期。”
谢以兮听到后,眼睛都给气绿了,心里骂道:“这卡森,气性可真长,不就是拍了下屁股吗,有本事你拍回来呀!”
不过她表面还得和颜悦色地哀求道:“我的师傅,我的亲师傅,我的再造父母,你别告我黑状行吗?
这形体课,比我以前军训还要累!”
卡森将剥好皮的葡萄塞了一颗到谢以兮的嘴里,“不告你也可以,那你起来剥葡萄喂我吃。”
谢以兮咬着刚刚卡森送进嘴里的葡萄,原来这小子,是想享福啊!
她只得慢悠悠坐起身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