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拧了拧自己的脸,“谢以兮,你偏题了啊!
你怎么能想卡森?
卡森?”
她忽然想起那份合同放哪儿了,要是她没记错的话,是夹在卡森家她卧室的书柜里的一本书中。
她狠狠地拍了下自己脑门儿,“谢以兮啊谢以兮,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也能搞忘?
我真是服你了!
唉,这丢三落四的习惯怎么就一点儿没改?
不过,当时没对那东西抱太大的希望,怪不得要随意放了。
可现在,我又不想联系卡森,他要是来,我跟李君熠就休想在一起了。
管它了,现在暂时不管那个软件了,万事都得靠自己。
我就不信了,堂堂H大学研究生,还找不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工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