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付出代价,除了身体饱受痛苦外,还得砸巨额的钱!
她哪儿来的钱?”
这也是李君熠再次见她时心里有的疑问,不过当着叶心澜的面,他如何能表现出来。
他淡淡地说道:“她跟我提过,说的在学校勤工俭学,还帮她导师翻译著作。
她导师有个女儿,之前受了些刺激,精神有些失常,被送进了精神病院。
是她每天抽空陪她导师的女儿,在她的开导和陪伴下,后来这个女孩儿康复出院了。
她的导师很感谢她,所以一直对她很好,每次翻译的稿酬会分一部分给她。”
“君熠,你在国外待过,你也应该了解翻译著作的稿酬。
能有那么高吗?
哪怕她的导师将她的所有稿酬都给谢以兮,她谢以兮也不会那么有钱。
还有,她说勤工俭学是吧?可是她手上的皮肤白嫩,那一看就是经常做高级保养的手。
根本不可能做勤工俭学的工作。”
“也许她做的是脑力劳动,根本不是体力劳动。”
“君熠哥,你太天真了,勤工俭学哪有不累的?
我看她的样子,不像是出去留学,倒像是去国外过了三年富太太的逍遥日子才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