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外人了,林皓青完全放松了下来,他大大咧咧的往床上一坐,像是审问犯人一样的说:“李觉明,我想你应该有太多的话要坦白吧!我留给你面子,现在没有被人了,说!”
“我没有想伤害任何人,更不可能伤害我自己的妻子,我只是不甘心,不甘心那些属于我的东西一夜之间离我而去,若仙你是我的妻子啊,为什么总是帮着一个外人呢,我知道我不应该和林梓远有什么合作,我也知道我在受他的利用,可是我没得选择,要说我真的恨谁的的话,那就是你!你林皓青!你一个小小的男保姆你凭什么骑在我的头上作威作福啊,林梓远要杀人,他杀的只是你,我又有什么理由不跟他合作!”
李觉明说的义正言辞慷慨激昂,就像是地下党员在训斥汉奸通敌叛国一般,站在旁边的季若仙怒从心头起,压低了声音吼道“难道往酒里下药也是逼不得已,难道把小妹差点害的丢了性命也在你的算计之中,李觉明你太灭绝人性了!”
“若仙,我没有我没有,我只是向让咱们的感情复合,林梓远说只要一剂药我们就能破镜重圆,可谁又想得到小妹会闯过来甚至喝下了那么多的酒啊!”
看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李觉明,林皓青突然冷笑出声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笑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