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,一夜情也好一世情也罢,只要你心里还有我只要你对我还有点滴的在乎,我就不会走,什么狗屁地位狗屁身份,在我这里通通是狗屁,钟青阳是你的丈夫,可是我觉得他配不上你,这世界上只有我林皓青才有资格成为你的男人,我要你快乐要你真正的幸福,随便你说我无赖说我混蛋,我认定你了,管你是什么大小姐董事长商界女神,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女人,让我为之奋斗的女人,所以现在我要做一个对自己的女人应该做的男人的事,你喊保安也好报警也罢,反正我认定了你不想改也改不了!”林皓青边说边扯开自己的衬衣,饿虎扑食一般的扑向了床上依然痴呆的人儿。
如林皓青所料,季若瑾果真被林皓青反常的表象震慑住了,因为在以前就算是林皓青在她面前如何耍无赖,却也总是有一个限度的,就像林皓青自己感觉的那样,季若瑾永远是高高在上的样子,他从没有这么强硬似的压倒过.
所以此刻的林皓青比任何时候都热血沸腾,以一个原始野蛮男人的野蛮方式表达着对爱人间温存的诠释。
季若瑾如同一个失去生命的躯体一样躺在床上,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,只是那么静静的任凭着林皓青的掠夺,当林皓青扒开了她的上衣时突然瞟到了季若瑾深邃的眸子,波澜不惊却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