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一阑没好气地瞪了眼展潇铭,咽了口冰凉的可乐,说:“当然要继续,不过就是看到这些内脏犯恶心而已,总有一天会习惯。”
“总有一天……那就是没有那一天。”展潇铭凉凉地戳穿对方的侥幸心思。
“你少看不起人!”
纪一阑声音闷闷的,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这种天生的毛病基本上不可能克服了,但他就是不服气。
“拿去。”展潇铭突然拿出一个黑色的药瓶。
纪一阑疑惑地抬头,“什么东西?”
“神经抑制剂,出现场之前吞一片,避免丢人。”
“你哪来的这东西?”纪一阑宝贝似的夺过那药瓶,“犯法我可是要抓你的!”
“放心,你犯法我都不会犯法。”
展潇铭又抿了口威士忌,“主任送来的东西就是抑制剂。”
闻言,纪一阑瞪大了眼睛,“送来了多少?都给我,我每天吃一片,肯定能根治,快!”
“想秃死吗?”
展潇铭的眼神如刀,纪一阑立马收敛,“……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