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人都欠他钱似的。
纪一阑听话地让开了,凌无月一副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样子,蹲在地上不说,还伸手就去丈量尸体那颗几乎被凿烂的脑袋……
展潇铭截住了凌无月的手,拧眉道:“你没带手套。”
凌无月挥开展潇铭的手,站起身后退几步,推着齐姚道:“我只是来打酱油的,戴什么手套啊!”
闻言,展潇铭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,拿出家伙事就开始对尸体进行探索了。
纪一阑见不得凌无月闲着,那双多情地桃花眼上挑着就凑过来了,“小凌,带着你的同学我们来做份笔录呗?”
凌无月瞥了他一眼,“你是警察,你要做笔录我们还能拒绝?!”
“别人当然不能拒绝,你要是拒绝的话我还真没有办法强迫你。”
纪一阑微微一笑,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,陈警司的话还在耳边回荡着呢。
“废话这么多,笔录还做不做了?”凌无月见不惯他这油滑的样子,推着齐姚就去旁边地沙发上坐着了。
“做做做!”纪一阑提高声调,“李野,赶紧过来记录!”
前一秒还在跟美女法证闲话的李野,赶紧掉转头,几步神走位就在纪一阑身边坐着了。
“这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