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没有说话的立场。”凌茉微抬下巴,高傲地无视。
凌无月啊了一声,抬头露出甜甜的笑,“那病人也需要休息的嘛,你不然等我病好了再来教育我好不好?”
凌茉一听,顿时更生气了,眼看和就要发飙,旁边的纪一阑冷不丁地踢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,拧眉道:“操,又出事了!”
盘山公路蜿蜒迂回,接近观景台的柏油马路上拖擦出了断断续续的血色痕迹。
凌无月裹紧了风衣窝在轮椅里,抱胸站在旁边的凌茉忍不住有一个爆栗敲在她的脑门儿上。
“第二十七个……”
凌无月已经被打麻木了,这会儿连疼都感觉不到了,大概已经是满脑子都是包,打出老茧了吧。
凌茉也一如既往装作没听到,眯眼望着观景台那边搜证的警员们,冷声说道:“你是专门出来喝西北风的吗?”
“你在的话就是没办法,你要是不在这里,我早就加入他们了。”凌无月撇撇嘴。
毫无意外地,凌无月的脑袋上又多了一个包。
凌无月,“……”
马路那头来了一辆银色的法拉利,展潇铭拎着黑皮箱一步一步往观景台那边走过去。
没有人注意到,在展潇铭出现的那一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