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,他觉得除了崇拜之外也没有什么蛛丝马迹留待发现。
仔细想一想,跟着这种深藏不露的大人物也不是常有的事情,他必须再细致些,哪怕是跟高人学些小皮毛都是惊喜。
壮汉找专人去把这些筹码兑换成了支票,自己则是跟着这位小赌神到处转一转,他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,关于导游介绍这种拉近关系的基础动作他做了,但是人家竟然比自己都熟,甚至连地形都熟悉得像是在逛自己家后花园一样。
完全不需要他带路,小赌神照样风风火火走出了东道主的气场,他的的确确带入了小跟班的角色,出都出不来。
穿过装饰得富丽堂皇的走廊,凌无月在大门紧闭的贵宾厅前停住了。
对,她没有密码。
噘着嘴思考了一会儿破解密码的可能性,凌无月慢慢皱起了眉头,稍稍侧过头来,对身后的壮汉说:“开门。”
壮汉从墙面贴着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惊愕的脸,小赌神是怎么知道大少爷在这里的?闻着味锁定的?还是心有灵犀?
现在不是胡思乱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