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阑看了太久的默剧,打从心底里替展潇铭着急了,于是猛吸一口泡面就开始导演上身,指导起剧情节奏来。
凌无月很有自知之明地只带了一只耳机,才没有被一分钟前的嚎叫毁掉听觉。
“剧本上没给对白,我们敬业,不擅自加戏。”
展潇铭很快面子地往凌无月的杯子里夹了两块冰块,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的战线。
那场面落在纪一阑眼里,就是明显的护犊子,即便是早就做好了展潇铭单飞准备,他也有些不舒服啊。因为这说明,从此以后,就只剩下自己还是孤家寡人了。
“不算加戏,就当做是下班之后聊聊天舒缓压力,想聊什么就聊什么。”
他这也算是抛开了心中的那一丢丢酸意,给兄弟尽心尽力地提示。
“聊不下去,电灯泡太多了。”凌无月继续拒绝。
这可是她的真心话,她可没有给人当猴戏看的癖好,再说了,她跟展潇铭之间……也没有什么可以聊的吧?
可是,她看见展潇铭望过来的眼神倒是有几分欲言又止,难道纪一阑那孙子有什么案件细节是瞒着自己呢,所以借由展潇铭来提醒自己?
怪不得纪一阑那厮一直在暗示他们聊天,敢情是在找机会传递信息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