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欣彤名下的那家私人会所的帐,就什么都明白了……”
他浅浅的勾着唇角,低下头去看白海棠:“崔欣彤的会所入不敷出,你投了大笔的钱进去,一点回报都没有,崔欣彤拿着你的钱,在世界各地买房子买商铺,她老公和她儿子开的车,比你们温家几位正牌少爷开的车还要好……”
他轻笑了声,“你怎么好意思说你没有的?如果你什么都没做过,你为什么对崔欣彤那么好?她是你亲闺女?还是你是散财童子,喜欢给人撒钱玩?”
“她、她帮过我……”白海棠声音颤抖的说:“有一次,我、我差点被车撞到,她救了我,她是我的救命恩人!救命之恩,当涌泉相报,钱哪有我的命值钱?她救过我的命,我给她多少钱都是应该的!”
“哦?她救过你的命?”顾时暮挑眉看她:“什么时间?什么地点?有证人吗?”
白海棠张口结舌。
她和崔欣彤之间的纠葛,越少人知道越好,哪有什么证人?
温文哲这边,她也只是随口说了一句,她差点被车撞了,有个以前在他们家做过佣人的小姑娘推了她一把,救了她,她想和那个小姑娘一起开家店,报答那个小姑娘。
温家有的是钱,温文哲对她十分大方,她手头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