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病床上躺着的百里随冰:“冰哥怎么样?”
“挺好,”百里映寒回头嫌弃的看了百里随冰一眼:“还是那么话唠,吵的我头疼。”
“和小次一样,”唐夜溪失笑,“小次也是,身体刚舒服一些就说不完的话,不过冰哥只有在寒哥面前话才多,在外面特别高冷,不怎么说话的。”
“谁说的?”百里随冰断了肋骨,平躺在床上身体不能动,嘴皮子却一如既往的利索:“我在你面前话不也挺多?怎么?你还嫌我在你面前话少?那我以后在你面前的时候再多说几句?”
唐夜溪:“……那倒是不用了,我比较喜欢清静,挺怕吵的。”
“溪溪,你嫌弃我!”百里随冰顿时泫然欲泣,一脸委屈的控诉:“我刚救了你儿子,你就嫌弃我!天可怜见,我一时脑残,竟然忘了那个小崽子也是顾时暮的儿子,奋不顾身,不惧死亡,我就把他给救了,我救了你儿子的命,你竟然嫌弃我话多!”
唐夜溪:“……”
她看出来了,她冰哥确实挺好的。
不过,不管怎么样,道谢还是必要的。
她走到百里随冰床边坐下,看着他,认真的道谢,“冰哥,谢谢你救了小初,要是小初有什么三长两短,比要了我的命还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