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我不知道什么叫含蓄,什么叫矜持,我只知道,人生苦短,想做什么就一定要做……”
她歪头看向顾洛白: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我见过的男人不少,各色各样的都有,但我就是看你顺眼,很奇怪。”
顾洛白:“……”
他是应该陪她一起奇怪,还是应该沾沾自喜,洋洋得意他魅力无边?
电梯停了,两人走出电梯,并肩朝停车场走去。
许连翘说:“你别有心理负担,我们都是成年男女了,可以对自己的感情和行为负责,我们先试着交往一段时间,你要是觉得依旧无法接受婚姻呢,咱们就分手,好合好散。”
“不行,”顾洛白说:“这样对你不公平。”
“没事,”许连翘无所谓的说:“我乐意。”
“我不能这样做,”顾洛白停下脚步,认真看她:“你是个好女孩,你应该找个好男人。”
许连翘挑眉看他:“你不就是好男人吗?你长得好看,有能力,有底线,是个君子,我觉得你就挺好。”
“可我不想结婚……”顾洛白无奈。
“我又没逼你结婚,”许连翘说:“不想结婚就做朋友,多大点事?”
顾洛白:“……你别套路我,这种事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