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之后,身体一直不好,她想见我儿子,我骗她说,儿子缺氧,放在了医院保温箱,她不信,拖着病弱的身体去找……她很快得知了真相,跑去找我妈,问我们儿子的下落,我妈不肯告诉她,她和我妈大吵了一架……当天晚上就病逝了……”
连婳震惊地瞪大了眼睛。
病逝了?
死了?!
生了一个儿子,还没体会到为人母的快乐,就死了。
由此可见,嫁一个渣男是多么的可怕!
她再一次庆幸她和庄钦分手了。
她宁可以后嫁一个老实巴交普普通通的男人,她也绝不嫁给庄钦!
渣男太可怕了!
毫无疑问,韩礼丞必定是事业有成的优质男人。
可有什么用呢?
有命嫁,没命享受啊!
此时此刻,连婳看向韩礼丞的目光充满了鄙视。
就连唐夜溪心里也是不舒服的。
他们广厦事务所和其他的事务所不一样。
她的师父就像古时候的侠客,又或者说是个理想主义者,古道热肠,一直坚守一些在别人看来很可笑的事。
比如说,他们的事务所有一条规矩——不和人品不好的人打交道,更不接他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