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这家伙后脑勺被萧七月干了一闷棍,那包还鼓得老高。
“不必!再怎么说,曾经兄弟一场,就让他多活上几天吧。”楚知阳一脸重情重义模样,一旁的雷启江都想吐。
“兄弟,你这可是捅了马蜂窝。得赶紧想办法应对,不然,张家闹腾起来咱们总得有应对之策。”一回到锦衣卫衙门,楚子江一脸忧心。
“闹吧,闹得越大越好。我就需要他们闹,如果不闹反倒不好。”萧七月摇了摇头。
“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”楚子江给搞了个云里雾里的。
“狗屁膏药。”萧七月嘿嘿笑了一声,楚子江直翻白眼,“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?”
“不笑你叫我哭啊?”萧七月耸了耸肩膀。
“你现在可是没人帮你,你看,连六扇门一伙都给你气走了。失去了他们的支持,皇上那头就不好交待了。”楚子江说道。
“我就是要气走他们的,他们不走我的事还办不了。”萧七月神秘一笑。
“你这什么逻辑?”楚子江摇了摇头,道,“我还是赶紧去上任吧,如果有事你传个讯过来,我带人过来。展离也去,虽说太燕府的捕快作用不大,不过,维持一下秩序,助助威总行。”
“走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