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我老婆起反应,这多正常的事。”
“可别了,最近整天熬夜,你这肾还行不行都另说,咱还是养养身体再想吧,大师兄。”
“别等我收拾你!”
“谁收拾谁还说不定呢。”
“到时候别哭求饶。”
“哭了有本事你别哄。”
“……”
姜博言吃饭并不快,但只是两人打嘴仗的功夫,他就已经解决了早餐,收拾完垃圾把手擦干净了,过去把余笙提溜起来,“胆子肥了啊!”
抱在怀里的时候,才隐约觉得不对劲,仔细地摸了摸她的额头,皱眉说,“发烧了怎么不吭声?”说完又忍不住吐槽,“生病了还这么贫嘴!”
余笙迷迷糊糊的,要不是和他贫着,都快睡着了,被他抱起来才“嗯?”了声,去摸自己脑袋,“早上我还摸了,不发烧啊!”
可这会儿的确是有点儿烫,从小体质好的她,对生病实在是没有多少经验可谈。
“起来,我们去医院。”他说。
余笙折起身,眼一昏,差点儿跌回去,“诶呀,有点儿难受。”
颇有种病来山倒的感觉,明明刚刚还好好的。
浑身乏力,四肢重的提不起来,每块肌肉都泛着酸疼,眼皮子烫的睁不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