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,“不见。谁知道王爷又打什么鬼主意?”
裴容失笑,“错了,本王的鬼主意,一直都在你身上。”
处心积虑,做了那么多他自己都没想到的事情。
谢玉瓷抬眸,狠狠瞪他一眼,“闭嘴。再说这种似是而非的话,你就永远不要找我!你我就只是病患跟大夫的关系,弄清楚了吗?”
她凶的张牙舞爪。
那双明媚透亮的眼眸,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父皇送给他的那只小雪豹。
漂亮,又凶悍。
裴容懒洋洋的瞧着她,“你就这么跟本王说话的?”
谢玉瓷狠狠的挠过去了一爪子,已经报了新仇,这会儿偃旗息鼓、云淡风轻,“王爷,请自重。自重,方才得敬重。”
言下之意很明白,都是你自找的。
裴容彻底没了脾气,“成……”
他正要说什么,门口突然一阵动静。
木香蹦蹦跳跳的进来,“姑娘,您该睡醒了吧。”
然后,这傻丫头不等里面传出任何声音,伸手推开了门。
三双眼睛望到了一起。
半空中,噼里啪啦,火光四溢。
木香傻了,彻彻底底的傻了。
她哪儿想到大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