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容“噗嗤”闷笑了声,“他这不是脆弱,你知道妙峰山上埋着多少金子吗?”他道,“人家主持本来当的好好的,小小一个白云寺,信客无数富得流油,除了孝敬给上面的银钱,剩下的也足以过的逍遥自在。可你来了,全都变了。竟然栽在几棵草上,你说扎不扎心,冤不冤枉?”
深深的感慨,“你嘴才是真毒,扎心至极。”
谢玉瓷品了品,真心道,“是他太缺德了,所以倒霉活该,跟我没关系。”
裴容放声大笑,“阿瓷,我怎么那么喜欢听你说话?”
尤其是对别人嘴毒的时候。
谢玉瓷,“……”
她说什么话了,不过是实话而已。
笑了好一阵子,裴容才道,“杀了他们吧?你无非是要找人下山替你说几句话,我给你找更好的人。”
“谁?”谢玉瓷问。
裴容指了指山上,“大隐寺的高僧怎么样?不比白云寺的和尚强?”
有了更好的人选,谢玉瓷看都不看慈心和静觉,裴容抬了抬手,齐磊手起刀落。
两人齐齐毙命。
“最后看一眼白云寺吧。”漫卷的山风吹拂裴容的衣衫,他眉目温和,眼神柔而软。
谢玉瓷闻声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