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金子都带来了吗?”她最关心这个。
裴容给她一方印鉴,“都给你存好了。放心,妥妥当当的,还能稀罕你那一点金子?”
收好印鉴,谢玉瓷兴致高昂不少,有些想不通的问,“她要这么多金子做什么?听说那位可是当朝楷模,后宫表率。”
裴容嗤笑了声,“你觉得呢?”
谢玉瓷摇头,“臣女进宫过一次,怕是并非如此。”
若真不在意外物,又何必弄那些茉莉玉簪充作熏香?
“她这表率,当的太累了。”裴容语带讥讽,“这回她是赔了金子又折兵,险些气死在桑梓宫。听说还吐血了,宣了太医过去瞧病。”
“你知道那太医是谁吗?”他忽然问。
谢玉瓷本不在意是谁,可听着裴容若有所指的语气,忽地想到了一个人,白闲庭?
“拢香阁是你的吧。”裴容语气笃定,“你也太不讲究了,整日让身边婢女来去,若旁人有心查你,定能查出端倪。”
“本王刚来的时候听你说省得碍眼,是不是就说的是他?”裴容问罢又道,“你说不想他碍眼,本王倒有个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