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虽然不重,但尽显笃定自矜。
这番表态,愈发显出了白家杏林世家的心胸,让围观的病人和百姓不由称赞,白老爷子好风度!
谢玉瓷上下看了眼白崇德,直觉的他从头发丝到脚后跟,都写满了‘无耻虚伪’。
“我开不出跟白师傅不相上下的方子。”她道。
“那姑娘这是准备认输了?”主事的连忙问。
“自然不是。”谢玉瓷提高了音调,“你们这等荒谬至极的方子,我为什么要开类似的?”
“白家自诩姓林世家,却连个区区小病都能误诊。什么白小神医,怕不是一场笑话?”
谢玉瓷嘴毒的时候,便是裴容都要深感扎心。
更何况她此刻嘴下不留半点情面,专拣白家人最不爱听最戳心的地方说,把白家人最引以为傲的家世和白闲庭的才华,都一股脑的扔到了地上,还跳起来踩了两脚。
白老爷子脸上的温和,烟消云散。他面带怒色,眼神阴沉,“你侮辱白家,侮辱闲庭,老夫岂能轻饶?来人,去请京兆府的差衙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