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吃了这么几天的药,舒太妃的情况却始终未见大好,眉宇间憔悴不少。
裴容亲手捧药侍疾,“母妃,你可好些了?”
“白闲庭因腿伤在家休养,宫里也没什么好大夫。”他喂舒太妃喝下,“不如叫宫外的大夫给你瞧瞧?羖大夫这几日也在瑞王府。”
“不麻烦了。”舒太妃靠在迎枕上,温婉的看着瑞王,“宫外的大夫不方便进宫,莫给你皇兄添麻烦了,哀家这不过是小毛病,过几日就好了。”
“那就再喝两日。”裴容放下药碗,“两日之后,儿子叫其他大夫来给你瞧病。”
喝了药,舒太妃沉沉睡去。
裴容眉心拧了拧,伸手在舒太妃的手腕上诊了诊脉。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,他总觉得母妃的面容上蒙着一层黑气,状况不大好。
“去问问白闲庭的腿怎么样了。”裴容思索片刻,叫齐鑫去白家一趟,“若是好了,让她来给舒太妃瞧病。”
母妃说的没错,宫外的大夫的确不方便进宫,也容易引人注意。
但白闲庭不同,他是御医,能自由来去。
裴容等了片刻,却见齐鑫原地没动,并且似乎还面带难色, 眉头微拧,“你还愣着干什么,怎么不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