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瓷方才伸手。
她替齐鑫诊脉,一丝惊奇却从脸上浮现。
“你没病啊。”她道,“可是摸了什么?身上是不是很痒?”
“何止是很痒。”齐鑫简直想跳河,“姑娘快救命。”
没病,裸露出的肌肤也毫无异样,但身上就是奇痒难耐。这个症状……
谢玉瓷的神色愈发微妙,“不需要救命,也不需要吃药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齐鑫都快痒的崩溃了。
杀了他也没这么难受!
谢玉瓷没回答,反而问道,“是谁让你成这样的?”
事情会那么巧吗?难道还会有人用这法子惩治旁人?
齐鑫还没来及回答,羖大夫的声音却响起,“是我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颤抖,目光呆愣发直,却又不可置信,似乎是见到了什么极为震撼的东西。
谢玉瓷同样看向羖大夫。
一个胡子被绑了三撮小辫子,不修边幅,眼神也怪怪的看起来十分不正常的一个老头子。
“你是谢姑娘?”羖大夫问,他的声音抖的更加厉害,“谢姑娘,你知不知道,怎么解了齐鑫身上的痒?”
谢玉瓷的眼神腾的亮起。
果然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