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和我们白家之间,是不是有过什么事情?”
谢玉瓷忽的笑了声。
七十年前的往事啊,白家人甚至都忘了,白家的后人不记得这些事情。
但是没关系,她还记得,只要她还记得,就能替先辈们讨回公道。
“是有一些事情。”谢玉瓷目光似有怜悯,“下一次我们对上之日,就是白家身败名裂之时。”
白家现在不过是被砸了招牌而已,算什么糟糕?拿到了娘的遗物,待她把云岭山的一切捋顺清楚,就是回来和白家算总账的时候!
白闲庭的确不知这些往事,但他看出了谢玉瓷的恨意。
他有些茫然,更有些不懂。裴容没给他弄懂和想明白的机会,只对白闲庭说了两个字,“滚吧。”
两个字,让白闲庭深感劫后余生。
他深深的拜谢,“此事会烂在下官的心中。”
裴容挥了挥手,“算你还识相!”
白闲庭被人推出了景泉宫,屋内重归平静。
裴容有些不满,“你告诉他做什么?就该让他抓心挠肺,想起就睡不着觉。”
“臣女可不想欠白家的人情。”谢玉瓷道,“恶心的厉害。”
后半句颇得裴容的心意,他脸色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