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次了,瑞王府已经给您安排了住处,您什么时候出宫?”
舒太妃一边给谢玉瓷使眼色,一边扶着额头,“唉哟,哀家忽然觉得头不是很舒服。谅之、谢姑娘,哀家就不留你们了,你们两个回去吧。”
太妃娘娘演得不怎么样,边说自己头疼边神采奕奕的,哪里有半分不舒服的样子?
裴容也就故意那么一说,即便真的要把太妃接出宫也不会是今日。
舒太妃顶顶不愿听他再说起这事儿,真把两人赶了出去。只是对谢玉瓷和声细语,对裴容则一脸赶紧从她眼前消失的不耐烦。
裴容气笑了,带着谢玉瓷出了宫。
今日也算圆满,只除了一样,出宫的时候手腕上多了一个太妃娘娘给的手镯。她摘了下来递还给裴容,“王爷,烦请您还给太妃。”
“你自个儿怎么不还?”裴容撩起眼皮,“自己拒绝不了的东西,就想使唤本王,哪儿有那么容易?”
这人果然是颠倒黑白的一把好手,谢玉瓷也看他一眼,“若不是王爷插话,臣女也不会收。”
“拿都拿了。”裴容凑近一些,语气真诚,“我已经说了,若是你实在觉得不好意思,可以送本王一些回礼。什么你自己绣的手帕和荷包之类的都行,本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