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长出一口气,望着两人身影唯有一个感觉,油然而生一个感觉,输给谢玉瓷一点也不冤枉。
没惊动任何人,李吟婵悄然走了。
裴容和谢玉瓷都习武,两个人耳聪目明,裴容把灯放到了谢玉瓷的左手里,“还算有点眼色。”
他这漫天烟火,遍地花灯,是为谢玉瓷一人准备的。
“我带你瞧瞧。”他握住她右手,稍微用劲儿往自己身边带了带,“准备了好几日呢。”
裴容准备了许多花灯,几乎各个都不重样。从南锣街外汇聚到药生尘,道路两边的花灯宛若繁星缀树,绝美异常。
“你瞧,这是你出生那年雍都时兴的类型。”裴容拉着她走到南锣街的尽头,竟是逐一介绍,“这一年还好,花灯多为花朵造型。你再看第二年的,不知怎么就便变成了奇形怪状的动物,一个个的丑死了。”
谢玉瓷一边听着,一边注视裴容被灯火映照的琥珀色的瞳仁,心头异样温暖,“你准备了这十几年来的花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