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昨夜,谢玉瓷捏紧了手腕上的镯子。
她手上原本只有一枚,从云岭来雍都的时候便带着。但现在多了一枚,是梅姨娘昨晚上给的那个。
两个镯子,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颜色和水头。
正是娘当年留下来的东西。
所以娘留下的那些东西,梅姨娘定然知晓下落!但之前和梅姨娘打过数次交道,梅姨娘却没有露出来分毫。
这个苍白瘦削的像鬼一样的女人,比想象中还要难缠。
自从来到雍都之后,谢玉瓷几乎无往不利,唯独在两个人身上栽了跟头。一个是裴容,另一个则是梅姨娘。
裴容,她认栽无话可说。
至于梅姨娘,却让谢玉瓷生出了深深的挫败感。梅姨娘此人不畏疼不怕死,她几乎毫无欲望,活得隐忍而又卑贱。她几乎不在意任何事情,除了谢婷芳。
这几次打交道,也几乎都是因为谢婷芳。
那么,上次梅姨娘出手是为了杀了陈宝泰,那这次呢,又是为了什么事?谢婷芳要带人来医馆,是什么人,又是什么事?
没等太久,药生尘里便突生状况。
一个病人被人放在架子上抬了过来,那病人的母亲进们便问,“这可是谢府大姑娘谢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