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我成亲不是一次两次了。每次都要拿父皇说事,说他经常梦到父皇斥责他,还质问他为何不给我定亲。父皇夜里担惊,白日受怕,没看到近来都憔悴许多了么?否则,你以为他为何今日没说太多?”
皇上今日没说太多是真的,但憔悴了……一瞥之下,谢玉瓷倒是没看出来。
裴容语气软了下来,又有几分可怜,“何况今日我可是把所有的花都送给你了,你若是改变主意,我在雍都如何做人?”
从前是高不可攀的瑞王,可现如今,是连花都送不出去的痴心人。
谢玉瓷听他说的怪可怜的。
拢了拢怀里的花,她慢慢道,“我也没说不行,花不都收了吗?这还能该主意?”
裴容愣了下,随即惊喜问,“阿瓷,你同意了?”
“王爷弱水三千繁花万朵都舍弃了,臣女总要有所表示。”谢玉瓷说的平静,但意思却十分明了。
裴容听明白了,彻底懂了!
看着他眼底骤然方出的光亮和欢喜,谢玉瓷的唇也跟着扬起。
这段时间不止裴容在瑞王府想了许多,谢玉瓷也重新审慎了她和裴容之间的关系。
所有的纠葛,在进入雍都的前一晚,在那个驿站之内,已经成了注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