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容的冷嘲热讽,乌兰珠深吸一口气,“粮食这事儿是北蒙不对。但王爷你窥伺北蒙,这就光明磊落了?”
父王病重这事儿整个北蒙朝廷不超过十个人知道,裴容又是如何知道的?
裴容神色惫懒,“如何知道的,还能告诉公主不成?不过,消息传过来,再想想公主您的反应,也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。”
北蒙人多性格直接豪爽,可在宫宴那日,却能忍下当众的挑衅。若非别有情况,这位公主怎么可能忍得下去?
“原本还有些想着消息是不是真的。”裴容语气带着丝丝残忍,“宫宴试过公主你和众人的之后,便知道这消息多半是真的。”
今日再稍加试探,果然。
乌兰珠见自己落入裴容圈套,越发涩然。
若不是父王病重,若不是北蒙缺粮,不得不有求于雍都和皇上,北蒙何须委曲求全?
良久之后她方才开口,“王爷知道了这件事,又特意说出来,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帮你。”裴容说了两个字。
乌兰珠难以置信的抬头,“你帮我?这怎么可能!”
“怎么不可能。”裴容含笑,“你意欲和本王定亲,无非是为了在北蒙王驾崩之后扶持胞弟称王。但即便不定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