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能活在别人嘴里。”
“可是为什么终究没走这条路呢?”梁昭说到这,微微将脚跟从高跟里剥出来些。她喜欢穿高跟鞋,春夏秋冬皆是。都说高跟鞋是女人的第二条生命,但今天,这脉搏2.0反过来成了她的死穴。
双脚都略微泛着水肿,“因为这份工作我极为地用心且热爱。从一颗实习小白菜到当今这个位置,一步步爬到SPM(高级产品经理),我珍重每个阶段的付出,同等地,也珍重该有的应得的回报。”
Miranda不禁反辩,“去了总部,你职称照旧。”
“那我就更没有理由去了呀!”梁昭气极反笑,双手一摊,“哦,没有实质性的提升,相反我还要丢失在分部积累六年的无形资产,说到底,是打工人也是工具人罢了。”这是其中一点,此外的原因梁昭没说,毕竟牵扯到家务事。
调离若是在国内范畴那倒也罢,她也不至于这般反骨。偏偏一旦拍板就要去美国,这事给她们家梁瑛女士晓得了,管保把她头拧下来!
这些年,自从梁父谭主任去世后,母女二人相依为命过来,梁瑛的情绪敏感薄弱多了,也越发离不开女儿了。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