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木桌前登记,看他弓着的结实的背部,看他健美修长的手臂,以及他染上一层薄汗的侧脸。
等他登记完毕,余雪落叫他:“万定。”
万定看过来,目光一顿。
对视,沉寂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道:“我还以为…你走了。”
百米比赛后他去找她了,可惜没找到,她不在原来那棵树下,在操场上也没看见她,他以为天气太热,她走了。
“没有,我去看我弟比赛了。”余雪落说。
“嗯。”他点头,眼里含带着光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一开始他眼里没有这一簇光,却在看到她之后亮了,眼睛亮了。
“万定!”
检录员又一次叫唤,他该去准备了。
余雪落:“你加油。”
冲她清浅一笑,万定跟随检录员去赛场地等待比赛。
在一阵枪响中,第一批两百米赛跑的运动员们狂奔在跑道之上,阳光下那一道道黑影也如桀骜的骏马,奔向赛道的终点线。
两百米赛跑虽然也激烈,但没有百米冲刺跑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