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,发现余稚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。她躺在病床上,眉头紧蹙,眼睛有些红,脸色苍白,虚弱仿佛从骨子里透出来。
窗外阳光正浓烈,光却照不到余稚的床边,室内室外仿佛有道泾渭分明的分界线——光明与藏着消极情绪的黑暗。
“什么时候醒来的?”苏远章见到她的嘴唇有些干,问,“要喝水吗?”
余稚沉默了一会儿,轻声说:“要。”
一旁的助理一直没注意,这会儿有些慌:“姐,我给你倒。”
苏远章没让助理动手,自己倒了水,将床升起,然后小心地喂余稚喝水。喝完水后,余稚又闭上眼睛,像是睡去了。
苏远章在床边坐下,伸出手掌轻轻按着余稚的左手。因为受伤,她每天不能轻易动弹,躺久了身体就会僵住,加上时不时会抽筋,整个人非常的不好受。苏远章轻轻按着,这手法还是跟着护工学的,用来缓解她的酸痛。
手臂之后又是腿,这无疑是大工程,但苏远章每次都很有耐心,从不敷衍。
就连护工也没有他温柔细致。
一开始,余稚是不愿意苏远章近身的。但疼痛日日夜夜折磨着她,他人总比不上苏远章温柔细致,后来余稚就不跟身体较劲了。
这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