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资本家的钱来这里做生意，能力差远了。渝市化妆品的供应链联合，还轮不到她站在你妈妈的头上指点。”魏芷芝连声附和，余光似是无意地瞥了黎英棋一眼后，才看着黎路说话。
黎路只是微微笑笑，并不说话。似是默认了两个人的话、又似是根本没听进去。
“黎路，你去看看姜小姐。顺便了解一下你林伯伯的想法。”黎英棋看了黎路一眼后，交待他说道。
“好。”
“两位慢用。”
黎路点头，端起餐盘起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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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路路在追求那位姜小姐？”魏芷芝笑眯眯地问道。
“只是工作联络。”黎英棋淡淡说道：“敏儿今天在会议上说的，儿子批评她、说现在同行不是竞争、而是竞合，也就是在竞争中合作、在合作中竞争，这个不是她说给高局听的，是确有其事。所以芷芝同他说他妈妈与杜总一比高下、抢夺主动权的话，以后不要再说了，惹他反感。”
“……敏儿姐听他的？”魏芷芝问道。
“她听对的。”黎英棋说道。
“是她认为对的吧。”魏芷芝轻笑一声，低头吃东西。
黎英棋想起会议上张敏儿像教训无能下属一样提醒他做记录，脸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