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在孩子的身上。所以婚礼于她来说,只是资源的交接、为的是给黎路正式接班敏行铺路。
而姜竹西却认为,只要企业遵纪守法,有些关系淡一些反而更安全。就像银行,你企业得有还款能力才能贷上款,否则你和行长称兄道弟都没用。
再说机关那些,他们除了制度约束之外,甚至还有任务在身。一旦任务来了,恐怕更是会从熟人入手了,何必呢。
当然日常的小恩小惠、或者客情礼节上有所表示的话,事情可能会有不同,但那终究不能长久,若有个风吹草动,更是两方都讨不了好去,何必呢。
“黎路,其实不办婚礼,就有理由不去交接那些关系,你的不拜访、不打点、不维护,都显得师出有名。”姜竹西轻声说道:“虽然我回国的时间不长,但有个道理是放在哪里都适用的:就是每个人都想赚安全的钱。只要你能让客户安全的赚到钱,你的生意就能做下去。有时候帐面上损失的那些利润,如果换算成安全基金呢?其实也是合算的是吧?”
“当然,我知道,我懂,你别担心,我会说服我爸和我妈的。”黎路轻轻拍拍她的腰,温声说道。
“黎总和董事长的意见我并不介意,他们的想法我也理解。但我们结婚后,你所有的风险我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