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础打好。”黎路一脸烦燥地说道:“所以我们可以按照先基础、后全面的思路,直接将华恒公司确定下来。因管理改善而得到的市场机会,无论如何都会大过在管理改进上的投入,这个帐,董事长自己也会算。”
姜竹西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后,抬头看着黎路说道:“黎路,我问你,敏行的最高决策者是谁?”
“董事长。”黎路答道。
“对,所以我的职业习惯告诉我,我努力说服、或者使些手段说服最高决策者同意我的意见,但我决不会去欺骗、或者做最高决策者反对的事情。”姜竹西一脸明朗地说道。
“竹西,职业经理人和家族企业管理人是不一样的。职业经理只对自己的职位责任达成有责任,而对企业发展没有责任;但家族企业管理人对企业的发展存亡负责。他不能像职业经理人一样,只做职责分明、不犯错的人。”黎路一脸无奈地解释说道。
“……”姜竹西的脸色微变,但在沉默过后,仍然一脸平静地说道:“如果每个家族企业的管理人都有不同的想法、不同的意见,每个人都按自己想的去做,岂不乱套了?”
“你说的假设不成立。敏行现在就是董事长的经验式管理、和我的程序化管理的争执。真正为敏行未来着想的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