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谢谢你还顾念着我。”杜曼玲轻扯了下嘴角,淡淡说道:“我倒觉得不必。当年S&P初入中国,在渝市做扫楼式的原料供应商寻找,也是业务所需。”
“当年参与S&P原料供应商评审的几家代表企业,已经有一家在两年后开始向S&P总部供货、有三家已经成为品牌企业的稳定供应商。潘氏……“杜曼玲一脸讽刺地说道:“我给资料你,你不是在和咨询公司谈合作吗,让他们为原料供应链写个回顾和展望。踩死潘氏也只此一件即可。”
“…….不需要手下留情?”张敏儿沉眸看着她。
“你需要?”杜曼玲反问。
“现在不需要。”张敏儿冷声说道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杜曼玲起身送张敏儿出去,边说道:“我们这年纪,到了遇事就解决、遇到挡路的就拿掉的阶段了,最不需要的就是反省犹豫。”
“所谓手下留情,不过是弱者在害怕把人逼死死角的反弹而已。”
“……同意。”张敏儿停下脚步,看着杜曼玲说道:“我等你的资料。”
“两天。”杜曼玲点头。
“谢谢。”张敏儿扯唇一笑,转身在公共办公区扫了一眼,看见Tina后,眸光微转了一下,然后大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