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没有放在大区管理中心,而是分散到单个的城市,对于上头来说,能降低对大区要权警惕,认真考虑流程修改方向的利益可得性。”
姜竹西说完后,便一脸诚恳地看着杜曼玲。明知道在这么些重要的决策权下移到具体的城市后,她这个大区首席就会有那么点儿权利跳空的感觉,她这个连数据都要抓在手里不上报的人,一时间会很难接受。
但她不能提这一点。
因为如果在大区权利和她个人权利之间做选择,杜曼玲宁愿这次的流程再造有被拨回的风险,也要先保障个人利益,那么姜竹西也无可奈何。
“思路不错,但陡然从总部分管部门,越过大区下沉到城市,我认为从执行层面来讲,风险太大。”杜曼玲的手指微微敲打着桌面,思虑片刻后,对姜竹西说道:“当然,你考虑总部对大区要权的警惕性,这一点确实需要再三斟酌。”
“在商定的再造方向之外,将你刚才说的方式做为远期目标,同时挑出西区做为试点城市,以城市为运作单位来规划业务流程。”
“……你的意思是,”姜竹西看着杜曼玲说道:“按原计划做中国Office的流程再造方案,同时增加一个决策权下移的试点方案?”
“Yes .”杜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