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递给杜总一份。”黎路边记录边问道:“你和杜总应该有达成共识吧?她的意见是象征性的、还是真实的?”
“可以先提真实的,会议上提些象征性的就行。这一点她自己会把握。”张敏儿说道:“文件传过去后,你和杜总约个时间,我们过去听她真实的意见。”
“好。”黎路点头。
“中午去看竹西了?她有没有被家里的事吓到?”张敏儿放下手中的文件,抬头看向黎路。
“……有。”黎路点头。
“竹西见过的最农村的地方,就是她的家乡奚水吧?”张敏儿笑着问道。
“是。”黎路点头:“而且小时候一直在市里上学,长大后才有去山里的机会,也都是旅游性质,对真正的农村生活没什么感觉,还没我经历得多。”
“她们家也重男轻女,但她妈妈为此离婚了;也有同龄的邻居因为被逼嫁人而逃离,但也还是读了大学。所以她更认为那些愚昧和落后的思想,不应该继续存在;遇到不合理的事情就应该要反抗。”
“也是顽固得很。”黎路在说话的时候,一直看着张敏儿,见她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似是姜竹西的态度并没有影响到她一点。
她只是站在过来人的立场,去看着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