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如此......”顾青叹了口气,声音低低哑哑地说道:“竹西,你知道吗,我走到今天并不容易。”
“你的不容易不是我造成的。”姜竹西利落地回道。
“你真是......你假装同情我一下你会死呀!”顾青‘刷’地合上文件夹,咬牙切齿地看着她。
“我的同情能让现状不同吗?”姜竹西一脸不解地看着顾青,这话倒不是揶揄她,她的职场经验确实没有假装同情这一项。
“我辞职,才上了一天班,不需要办什么手续吧?”面对这样一个不通人情、同时对她也无旧情的人,顾青放弃挣扎。
“给我发个邮件就行,一天的工资公司会结给你。”姜竹西在那张空白背景调查的知情同意书上写下自己的邮箱地址后,起身离开了会议室。
顾青看着她离开,一样沉静的背影、一样丝毫不乱的步子,可见这个人/事不关已高高挂起,自己这个旧时邻居的职业命运她毫不恻隐。这件事捅出去,对她婆婆的影响,她似乎也没有考虑。
她这个人……
多好啊,活得通透。
自己若有她这番通透,也不至于前怕狼后怕虎的,听几句闲话就以为同事知道了自己的过去,吓得跑到渝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