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的,倒是弟弟心疼她一点,拿了小凳子坐在盆子边帮她洗。只是这心疼却给她惹来母亲更凶狠的责骂。
自那以后,她做事都让弟弟离得远远的,不许他靠近。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这几年却总是想起那个画面,冬天的阳光让人觉得格外的冷,小小的少年,带着温暖的笑容,就那么带着善意坐在她的面前、那么笨拙地搓洗着衣服。
甚至连后来他离开时的慌张和怯意、妈妈责骂踢打时的凶狠,都已经模糊。只有少年那张温暖而明亮的脸,如同高清图片一样,永不褪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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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天,黎英棋带着老太太离开了渝市;顾青带着潘立不会曝光此事的安心离开了渝市。两个人都没有看到第二天政务app上的一则信息:
潘氏总裁潘立承认生产环境环保要求不达标、承认企业漏缴税款,在补缴税款后,再认罚款,同时生产车间全面整改,合格后方可重新投产。
然后张敏儿就接到污水处理工厂/厂长的电话,说潘立一缴完罚款就去了他的工厂。
“找你算举报的帐?”张敏儿问道。
“屁,要买我的污水处理设备。”吴厂长的语气里满是鄙夷:“张董我和你说,我绝对不会卖给他。他虽然补了税、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