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曼玲淡淡说道:“Janie,人一贪心,就会纠结矛盾、不知所措。”
“所以呢?”姜竹西当然知道杜曼玲的意思,但并不以为她说的是对的。
“如果你没有和黎路结婚、如果你才认识黎路一个月,你会怎么对待敏行的这件事?”杜曼玲反问。
“我纠结不是因为我是黎路的太太,而是在这一年中,我知道了民营企业的不容易;我认为世界应该给晚发展的经济体更多的机会,而不是用他们可以轻易达到的标准,来限制晚发展的经济体成长。而敏行这样的后发企业,正被发达国家化妆品行业历经百年后的生产标准限制着,举步维艰。”姜竹西反驳说道。
“你真的这样想?”杜曼玲看着一脸倔强的她,笑着问道:“我们争执没有意义,你和我一样明白,如果放低标准是合理的,敏行这样的民营企业损失的不过是一部分高要求的消费者而已,不至于违规。但国家给了标准,说明国家需要他们做到、也判断他们能做到。OK?”
“……你连自己都说服不了,你怎么能说服别人?”杜曼玲看着沉默的姜竹西,摇头说道:“Janie,诚实一点吧,为爱放弃原则,不丢脸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姜竹西瞪了她一眼,转身快步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