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竹西点头。
“所以呢?”杜曼玲皱着眉头看着她:“你猜到是这样,也没看你有什么动作。”
“越级变成了合规的汇报关系,Duk这巴掌重重地打在我的脸上,我能怎么动?”姜竹西一脸讽刺的笑:“Amanda,我以前总觉得自己为了升职加薪,不讲人情面子,现在才知道,比起这些大佬们,我还小巫都算不上。我就是个任人宰割的弱鸡。”
“现在明白了?”杜曼玲轻哼着说道:“以前治我的时候,可多正义凛然呢?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?”姜竹西笑着问道。
“不,觉得你很可爱。”杜曼玲也笑了:“人在年轻的时候呀,就该这样。若早早的就看透了职场的本质,变得圆滑通透,谁还敢和你打交道啊。”
“对于流程本土化改革命,你最想要的结果是什么?”姜竹西知道她在揶揄自己,但杜曼玲向来这样,她也并不介意,倒是张敏儿今天一通辟头盖脸的骂,让她有些清醒了。
虽然做人有些事可为、有些事不可为。但她一直奉为行为准则的那些东西,被一再的打破,这让她不得不反思那些准则的来处、去处、和结局。
她发现,规则再好,手握重权的人心坏了,这规则便就成了他们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