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打包好,明天我让人搬到我公寓去。这周上班就辛苦一点,等新房子手续办完了,我们就搬过去。”
“你有没有怀疑过我与乔凌?”姜竹西突然问道。
“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?”黎路皱着眉头看着她。
“回头看,好像什么也没发生。看眼前,却有个人因为我破坏了她的家庭而自杀,我不知道是我的错、还是她的错。”姜竹西情绪低落着,说话的声音也低软着毫无力度。
“当然是她自己的问题,一个神经病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,最后发现她所有的以为只是幻觉一场,自己忍受不了脑子真空了一段时间,那还不得自杀呀。”
提起乔太太,黎路一脸的厌恶,拥着姜竹西说道:“你最是清醒理智,不要被她的软弱和无理绑架。”
“好难。”姜竹西低低地叹了口气,低沉着声音说道:“所谓道德困境、所谓两难,站在旁观的位置看到再多的案例,也无法体会当事人的为难。今天总算有些明白,清醒和理智并不时时都有效。有时候,感情绑架、道德绑架,或许都不是别人给的,而是自己心甘情愿的。”
“竹西,你这样我很担心。我们马上远离乔凌一家人,公司的事情你不要再参与、也不要去花心思。除了我还在你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