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方法遮掩住了污染的事实之后,董事长会不会认为,没有事情是她不能解决的。那么以后只要诱惑够大、利益够大,她是不是会依然会去涉险?”
“黎路,你和董事长都说,污水处理设备已经买回来了,再不可能犯同样的错了。可除了污水处理的事,企业就没有其它的风险可涉了吗?有了侥幸的心理之后,还有什么险是她不敢去涉的?”
“有个比方说出来不好听,但你且听听看。小时候大人教我们,从小偷针、长大偷金。那时候他们不会把余下的针都藏起来,让你偷不到了,于是认为无针可偷,你就不会再偷了。”
“不是的,对不对?”
“是侥幸心理之下的......”
“不用再说了。”黎路霍地一下站起来,暴躁的打断了姜竹西的话。
他虽然并不认同张敏儿在经营风险上的处理方法,但他也从来都理解张敏儿的为难之处,但这些,在姜竹西看来就与偷儿无异…….这让他感到羞辱。
“对不起,我想我是比喻不当。请理解我离开母语环境六年后才回归,表达确实有些词不达意了。”姜竹西仰头看了他一眼后,也缓缓站了起来,面对着他说道:“因为此事,我早上在工业园与董事长起了争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