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继续稳妥的拿工资,至于这件事对你个人、对敏行整体有什么影响,他们也不考虑。”
“但竹西考虑。她怕你习惯性侥幸,公司的问题会像水里按葫芦,这里按下去、那里鼓起来,终究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妄为反噬。”
“……她这么说、你就这么信?”张敏儿气极反笑:“若说她这人冷情冷性,与工也不亲厚,不理也是情理之中。最多安抚一下你,维持一下夫妻关系。这我是信的。”
“若说她有多为我着想,我还真是不信。”张敏儿看着黎路说道:“我们的感情,没到那份上。”
“不是感情,是关系。”黎路反驳说道:“我与她的夫妻关系,决定了你与她的亲人关系。就像你和我奶奶一样,你和她有什么感情?你为什么帮她、忍她、包容她?这就是竹西为你考虑、希望你好的关系逻辑。”
“这么说我还得感谢她啰?”张敏儿冷笑
“不必感谢、也可以不理解,甚至是责怪,只是不要冤枉她就好。”黎路抬腕看了下时间后,打算与张敏儿的谈话就此打住:“我先去车间,一会儿去你办公室。”
“她的方法到底是什么?我们这许多人都没有想到有效的办法,她倒是神秘兮兮地说是有办法、只是不能告诉我们。”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