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“我们还有亲情。”乔凌轻声说道。
“你认为自己很伟大?”杜曼玲反问。
“很委屈,但又无可奈何。”乔凌摇头。
“你要想清楚,中国Office现在正处于一个自身变革、且将会影响总部结构变革的重要阶段,各方势利明争暗斗、各种权利交错上下,所以我们最稳妥的做法是组织稳定、业绩稳中有升,才能保持以不变应万变。”杜曼玲的手指在乔凌的辞职申请上敲了几下,沉声说道:“所以你一旦离职,我就算压着这个职位不再招聘,你也再没机会重新回来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,只是事情和缓急之分,工作总也比不上她的康复重要。”乔凌不禁低下头,神情很是凝重,却也没有改变主意的打算。
“你离职的原因,是工作和照顾家庭的时间冲突、还是因为Janie在公司,你太太始终主放心?”杜曼玲突然问道。
“时间冲突。”乔凌凝声说道:“这件事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对不起过我太太,但我却对不起Janie。她成为我太太心病中的假想敌,无端地被针对。好在她足够强大,她的先生也对她足够理解,否则我真不敢想像,她的生活会变成如何的一团糟。”
“你刚才说我不理解你